浮炎扯了扯唇角,警告她道:“你这话也就是在我这里放肆敢说,莫不如我带你去他面前,你与他说一遍试试?”
这下灵隽住口了。
浮炎又是一声哂笑,笑的是她那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模样。
但灵隽除了色厉内荏,还擅长的一件事是窝里横,她就是知道浮炎不会对她怎样,所以肆无忌惮地和他胡言乱语。
“活着的时候,要做闷葫芦,到死了之后,反做深情态。你们做魔的都有病。”
她这话骂完,扫射了一大片对象,但浮炎没反驳。他将所剩的最后一口酒喝完,默默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你去过天界了?长晔说什么了?”
灵隽道:“没说什么。他认识步孚尹,也不惊讶,闲谈了几句便让我走了。”
浮炎笑道:“步孚尹。你知道的倒多。”
灵隽闻言拉下了脸,微怒道:“你们什么都知道,故意拿我作筏子,给天界递话?”
浮炎也不怕她生气,火上浇油道:“我们还怕你不知道、做不了呢,盘算着若是一回没叫你见到左君真容,又该设个什么局,让你再瞧一眼。”
灵隽当即手中凝了一团神力砸过去,被浮炎轻易化解。他掌心九彩琉璃火焰将她的神力吞噬包裹,又柔柔自他指尖逸散开来,化于无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