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虽说是重出了,却也依旧不曾让太多人见到他的真容,只隐秘地坐镇于后方排兵布阵,倒是让天界对应得十分艰难。
天界一直想要探知这位左君的底细,却始终不曾得到什么确切的消息。越是这般琢磨不透,便越是令人生疑。
到如今,待看见了真容,倒是可以解释了。因为左君不再是从前那一位左君了,所以,也难怪地界遮遮掩掩,不肯让他露面。
长晔觉得这倒也不算什么,最起码,是个完全可以告诉灵隽的消息,便道:“从前彤华身边,有一个来自大荒的罪臣使君,早早死在了三途海上。后来被薄恒不知用了什么手段留下,彤华就是死在了他手里的。”
他笑了笑,道:“我还道他是与彤华同归于尽了,原来是去地界做左君去了。”
灵隽的脸色没了刚才的那般得意与自在。
实际上,她每听见一次彤华,脸色便要落上三分,待这三遍彤华听完,早就十分难看了。
她心中不忿地想,彤华,彤华,怎么哪里都是她?明明那么短命,早早就死了,怎么过了这么久,还要处处出现,处处来妨碍她的生活?
但这个使君,她是听说过的。
“步孚尹。”
长晔有些意外于,即便是这样被刻意封存了的陈年旧事,她居然还能这样准确地说出来,看来彤华在她的心里,的确是一根无论如何都拔除不掉的深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