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自家太子真是辛苦了,怎么能将她忍受了这样久。
玄洌静静地看着她,没说话,分明也没什么怒色在脸上,但她看着他,就是莫名从心中生出一股惧意来。她见他久不出声,于是放低了姿态,不如方才那般张扬了,软下眉眼来低声道:“伯伯怎么生气了?”
玄洌这才道:“谁允许你在外如此叫我的?”
她哑口难言,他又问道:“谁允许你来上天庭的?”
他声音沉,她听出了他的责备和愠怒,便低着头,有些怯地闪着一双眼睛看他道:“战事不休,我心中也焦急,总是想着若是能出一分力,不说旁的,起码叫殿下少操劳些。”
玄洌道:“你只要老实留在无归城,就是叫我少操劳了。”
她低着头,垂下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厌恨的阴翳,但很快就消失不见,只是一直不语,不曾应答。
玄洌见她如此,语气更沉三分,带着些警告的意味喊她道:“灵隽。”
她这才应声道:“我记住了。”
她看着玄洌,微微顿了顿,又道:“可是天地二界的大战打不完,无归界就始终不得太平,来的牛鬼蛇神越多,我处理起来就越是麻烦不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