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哂笑道:“你知道我先前排斥你,所以从来不主动凑上来,纵然野心赫赫,你也该看到我这里是一条死路,与其等着何日能被我重用,还不如好好忠侍尊主,再或者,去菁阳宫那里谋一条路子,也比枯等强些。”
娄延道:“此事不论急不急,要论值不值。”
彤华问道:“你又如何认为这样是值得的呢?”
娄延道:“因为从一开始,你就没打算要留扬灵了。”
彤华脸上那一点表浅的笑意彻底落了下来。
他提到这个名字,面上没有任何波动,眼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,但拇指却下意识而习惯性地摩挲了一下指根处的那枚戒指。
他道:“你从不回头,也从不后悔。少主,我认为我是没有选错的。”
彤华没有说错,娄延是有野心的。
他若是没有野心,就不会攀上平襄的路子,即便知道这个入内宫的时机,无非是要给各位神主之间做一个靶子,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来了。
他看了看平襄,这是一个永远权衡利弊又永远只利自己的上位者,他听说过简子昭被她赠冠赞扬的事,连简子昭都能成为随时可以舍弃的弃子,那么他就更没有什么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