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的确是许久之前就知道折星了。她那时候就想要一把剑,选来选去,因为这把剑始终不曾被谁寻到,所以暂时搁置了。
如今她重新提起来,想要的心比起从前已经淡得不剩下什么,无非只是故意折腾罢了,尽挑些麻烦的事做。
她淡淡道:“你岂不知我不爱用剑?有了折星也用不着什么。”
玄洌捧着杯盏,静静地瞥了彤华两眼,又将目光落在了门外。
他来的时候,使官们见到了他拿来的剑匣,兴奋不已,赶着就去寻步孚尹。玄洌也想着此事当与步孚尹说一声,免得他再浪费精力去找,便在使官殿中留了一会儿。
他以为使官们兴奋,是因为不必再费力寻找了,却不料等步孚尹来了,他们倒都恭喜起了他。
玄洌知道彤华几乎没用过剑,此刻也就大约想到,这把剑许是她寻来送给步孚尹的,毕竟总说步孚尹剑术卓绝,这些年却也不见他有个趁手的兵器。
但步孚尹却并不兴奋。他多谢了玄洌此举,让使官备谢礼送去他封地,又喝止了身边的使官们,让他们不许再用这话来议论此事。
“少主只说要寻,何曾说了给谁?你们在内廷任职许久,连不得妄言的道理都不懂吗?”
有使官想要辩驳,但看着他严肃又低沉的脸色,还是忍了回去。他们就是在想,可是这么一把剑,不送给他,又要送给谁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