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兴味来了,这种想要继续看着她的兴味超过了他对雪秩死去的怅然,有一把剑后知后觉地击中了他。
你的心还留在无爱纪,谁也没有把你拉出来。
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旁人口中那种情丝的跃动感,哦,原来无爱之外,是这种感受。
他愿意为了这种感受,留下来为她消磨掉自己漫长的时间。
但他却再一次怅然了,不是为了雪秩,而是为了她。她在问自己长生骨是什么东西,可他却不忍心告诉她,长生骨这个名字是他的玩笑,真正的长生骨是惨痛的代价。
薄恒安静地望着彤华,问道:“无论是什么东西,你都能承受起知道它的代价吗?”
彤华道:“我可以。”
他再道:“即便你知道也做不了任何事呢?”
她答道:“那我也要知道。”
他想,不愧是雪秩养大的姑娘啊,她和雪秩一样的执拗。
难怪雪秩要护着她,她这么走下去,早晚是和雪秩一样的下场。要么得偿所愿,要么死路一条。
薄恒轻轻叹了一声,直起了身子,正色道:“天下之奇,无独有偶,天岁自然不止其一。神族之内,自然也有其他例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