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了,这不是爱慕。这样的话少说些,等你将来真遇到爱慕的人了,再把这话认真说给她。”
雪秩退回去了,身体的掌控权又还给了彤华。她不记得方才发生的事情,不记得他当着她的面喊过一声“师姐”,她仍旧以为自己是听雪秩的话才来骗他的,很认真地想要和他攀上交情。
她的眼睛里有些狡黠的聪慧,很灵动,也很稚嫩。她的胆子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但是与他说话的样子很有趣,他想他可以理解为什么雪秩那么喜欢她。
可爱又有趣的小女孩,即便没有雪秩的叮嘱,他也愿意陪她做游戏的。
他给了她一道可以和他悄悄联络的符传,想看看她的狡猾会用在什么地方,会拉上他一起去做什么坏事,但是他等了几十年,都没有等到那道符传亮起。
他听旁人说,她在大荒截了长晔的胡,因为一个狮族的少君和长晔闹了好大的风浪,将他收作使君以后也没有消停。
他听旁人说,她是个被情爱绊住了的傻子,步使君在外面借她的势力和玄沧斗得死去活来,她却一点也不知道,吃了几次教训,还心甘情愿地和他在一起。
他终于慢慢觉得她无趣了,连那道符传也想扔掉算了,反正她也根本不需要他,可是那道符传如同当日给出时一样,一直好好地缠绕在他的手臂,没有一时一刻被他取出来过。
直到今日,他懒懒散散地在月下长眠,手臂却忽然发烫。他迷迷蒙蒙地举手一看,符传亮了,不是假的,不是幻觉,是她来找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