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好没意思,她不打算去了,去就要和步孚尹一起,对于现在的她来说,让她觉得有些难以忍受了,中间有矛盾的人是无法作亲密同行的伙伴的。
她找了同样不怎么开心的司滁,一起去天界参加围猎了。
玄洌给她寻来的灵兽听话又威风,和先前那只一点也不一样,不用害怕和任何神仙的灵兽坐骑撞名字,但她不想取名了。
她现在不想遇到任何会让自己不开心的麻烦。
但司滁非常黑心,他驾驭着灵兽走在她的身边,长弓直接挂在鞍上,根本就没有想要出手的打算,知道她和步孚尹闹了不痛快,还故意往她心上戳:“我听说人间那些王宫贵族,也这么圈一块地盘,提前让奴仆们将猎物都赶到里头,最好是提前做几个半死的,故意让领头的射中,睁着眼睛说瞎话地当作好兆头。你去人间玩了这么久,可有看见没有?”
北面的天空有一道清响,一道浅金色的光线直飞天际,如烟花爆裂一般在云下浮出一个金色的徽标,而那些坠落的光点,又变幻成另一个简单的标记。
本营内的仙官站在高台上望见,高声道:“帝君中头彩,鹿一只。”
司滁抬头笑了笑,对彤华道:“就像这样。”
彤华看见那个徽标,不屑道:“像什么?人间的鹿跑都来不及,只能死在凡人手里。这只鹿怕不是自己撞上来的,挨了帝君一箭,白涨十年修为,领个吉祥话头,再好好跑开回家。装模作样,也不知道玩儿了些什么。”
她纵着灵兽向前走去,没什么感情地说道:“行了,帝君得了头彩,咱们可以开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