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芜行礼退下了,出门时却听见琴声一动,是她在里面拨了一声,心中顿时觉得不妙。她立刻想起了陵游从前与她说过的话,快步去使官殿寻陵游。
陵游听完她的话,露出一种很不可置信的表情:“他?拿了昭元的琴?”
赤芜有些惊讶道:“你不知道吗?”
他知道个屁!
他原本还想着,这般能和和气气地处置完事情最好,总比真打起来了要好很多。但如今这么一听,办事就办事,怎么还牵扯到赠琴了,这还不如打起来呢。
是他疏忽了,忘记告诉步孚尹她们两个有多么的不对付。
这种不对付,是她们亲姐妹之间很微妙的一种感受,不用指望找到原因并理解,最好的做法就是别干涉、别参与、别改变。
他立刻让使官去菁阳宫,找了个借口将步孚尹寻回来。
他非常沉重地在使官殿前等候步孚尹,与他道:“彤华去尚丘殿看到昭元的琴了,她们两个不对付,你有麻烦了。”
步孚尹听见这话,稍稍敛了敛眉,独自回尚丘殿去,还不忘将跟上来的陵游推回去:“你别来凑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