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侍行了个礼退出去了,简子昭似笑非笑道:“五也就算了,九来是做什么的?那只灵兽的事儿还没完,以至于要追到今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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彤华离开宴上以后,便和步孚尹坐在内院一片紫竹林的假山山石上说话。她虽宴上没说什么,但心中还是不快于简子昭居然当众逼迫他,忿忿不平地连说好几句“他居然这样对我”。
她又不是不懂道理,步孚尹也犯不着说些正经话来劝她,只顺着她的话随便迎合几句,就引着她的话口去了别的地方。来时随意提过一句去人间玩,此刻又重新回到口中。
彤华之前以为他是话说到那处,便随口提出来开玩笑的,却没想到他此刻认真道:“人间景象万千变换,俗人俗事趣味横生,不像天地恒常不改,无趣得很。定世洲本来就有监管人间的责任,你不受限制,去人间也是理所应当,为何不呢?”
彤华从没去过人间,一时犹豫,还不及答话,忽听见有谁过来,便闭了口,微微等了一会儿,瞧见了明显脸色不愉的紫暮。
她不知道简子昭方才和紫暮在一起,说话不大好听,但却知道紫暮今日见自己受了委屈,所以此刻她站在自己面前,半点行礼的意思都没有。
彤华于是也就没整理姿态,仍旧如面对步孚尹时那般懒散,翘着腿悠闲地看着,半打趣似的笑道:“是内廷招待不周,表姐不舒心,要回家去了?”
紫暮望着她这般随意的态度,想起方才发生的事,越想越不痛快,径自问道:“你非要简子昭不可吗?”
她以为彤华是在嘲笑她,便争辩道:“你笑什么?既然你身边不缺使官,为什么非得要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