纸上也许是沾过水,放在一旁又干了,两张纸轻轻地粘连在一起,飘落到地上都没有分开,隐隐约约地交叠在一起,透着纸张将两种不同的字迹重合到一处去。
步孚尹的目光落在她的字迹上,分明温柔地将两张纸拾了起来,仍旧那么交叠着,向上放在她面前那一叠纸上。
“写这个没意思,你喜欢什么?我再给你写几张拿来。”
说实话,彤华有点心动了。
她练字也有偏好,抄些有意思的东西,总比抄那些晦涩的古籍经书好。步孚尹写的这些已经比那些有趣多了,但是比起杂书闲谈,还是差了一些。
她明显心动地在思索,步孚尹也并没有着急,便那样屈膝蹲在她面前,耐心地等待她回话。
彤华一时想不到,打算让他随便写点什么来,一回头便看见他微微仰首望着自己的姿态。她的心有些不受控地颤动,原本要说的话也没能说出来。
她见他这般,问道:“你如此又算什么?”
反正这会儿也没其他人在,反正他已经这般停在自己面前,她问问清楚又怎么了。
“你有想做的事,我没阻止,又何必多此一举?使君不需要为神主做到这个份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