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噌的一下脸热起来,先开口呵斥道:“我不在,谁允许你擅自进来的!”
她快步走过去,站在桌案边,一把将纸都拂到自己这边,故作镇定地直视向他,又朝他那边迈步,逼得他只能退后。
步孚尹看穿她的色厉内荏,由着她向自己犯进,十分配合地后退,与她道: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彤华得理不饶人: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步孚尹道:“今日使官的事料理得差不多了,我与陵游一起,打算来同你说说,没想到你不在,这才进来了。”
彤华的确是允许陵游可以随意进出自己的殿宇的,但这时候当然不能认:“那陵游怎么没在?”
步孚尹答道:“他见你不在,先回去了。”
彤华顺势问道:“那你怎么不回?”
步孚尹道:“我想见你。”
彤华一下被噎住,心里想他到底是怎么回事?之前分明是对她无甚兴趣,宁愿送死都不肯留在这里,如今她不在他面前凑热闹了,他怎么反倒开始说这些软话了?
她是什么身份,随便想见就能见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