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洌道:“她一个小孩子,你和她计较做什么?”
玄洌惯常一副温和的模样,又年长,四海龙族的弟弟妹妹们都对他很是信服听话,他也少对弟妹们冷脸。但若是这样的偏心和厚爱,即便是将东海的亲妹妹算上,也实在是有些少见的。
玄沧因此笑道:“兄长实在是有些太偏爱她了,她哪里还是什么小孩子?”
玄洌叹道:“她这一两年,先是在离虚境遇险,后来又被帝君重罚,好容易养好了出来一趟,又让你气回去。异位而处,偏爱她些又如何?”
玄沧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抬步便往外去。
玄洌见他过来一趟,什么事也没说,什么事也没做,不忘关心一回自己这个弟弟,在他身后问道:“做什么去?”
玄沧摆摆手,脚步不停:“回封地,备厚礼去。”
他又慢悠悠地游回封地,心情十分惬意,动作不再风风火火,也不刻意掩藏踪迹。经过的水族生灵忙不迭与他见礼,他甚至还很好脾气地和他们挨个打招呼。
他脑中回想到自己少年张狂的时候,和西海那位行事离经叛道的三太子非英一起,去过一趟禁海。
禁海下藏着凶溟神兽,虽是神兽,却是个嗜血的凶兽,它凶猛到整个禁海几乎没有水族生灵留存,但它如此行事,并非天性如此,只是为了守护龙族一位公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