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微微一顿,抬眼瞧他,问道:“令牌都被我毁了,跟他有什么关系?不是让他走了吗?”
陵游道:“你那天伤得太重了,慎知处理不了,我便去找曦月姑姑。她原本也有些没底,打算先带你去遗灵窟的,但是来了以后看,你们两个一起晕在殿里。”
他对上她微微讶异的神色,道:“你神力乱得很,元灵震颤得厉害,是他拿自己的神力修为强硬压制住的。”
天雷之下难有万全,她们只知道她是活着回来了,却不知她是什么情况。皮外伤也是活着,剩一口气也是活着,她一回来就进了明台殿结界,在没见到以前,活着与活着也不一样。
那日,是她开口说了恂奇可以离开,所以那道结界才没有继续生效,他们才得以进去施救的。
但事实是,这句令是为了放恂奇离去,但恂奇却并没有离去。
彤华没有接话,陵游试探着问道:“他还在明台殿呢,一直问你的情况,要不……我叫他来见你一回?”
“不必了。”
她感觉伤口有些疼了,干脆向下躺平,示意了下窗台上的玉昙,同他道:“我都醒了,还能有什么大事?你把花送回去罢。”
她有些不喜地错开了目光道:“夜里开的花,这么断了根放在日头底下,就没意思了。”
彤华眨了眨眼睛,将陵游欲言又止的话堵了回去:“我伤口疼,再睡一会儿,你还要留在这儿吗?”
陵游无法,只得道:“行,那我回头来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