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晔目光落在那魂珠之上,问道:“是谁的?”
彤华道:“北境仰月狐族的小女儿,被兄长藏起来了,又被我找到了。若帝君不信,可用其他天岁神族的魂魄与之感应,验明真假。”
但长晔没有动作。
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目光中却是冷的。这魂珠中的天岁气息他可以察觉一二,大约能认定是真,他的确很需要这一枚魂珠,但更让他谨慎的是,他秘密行事,连身边人都不知道他真正的意图,彤华又是如何知道?
他在想,趁她年纪还小,势力未成,他要不要提前了断了她呢?
他看着面前这实在还有些稚嫩的小神女道:“你今日来我面前说这些话,且不说是否能达成目的,可想过要如何活着走出上天庭吗?”
彤华道:“我若只是知道这些,帝君自然可以杀我以绝后患,但我所清楚的事情,却远远不止这些。帝君谨慎高瞻,自然不会行此贸然之举。”
从前有许多大术法,因实在太过破坏平衡,后患无穷,被诸神所禁,后人修炼,因此沿用旧法,不曾逾越界限。长晔虽然从前不知此术,但他却知道有谁最爱研习这样的禁忌术法,无外乎是他从前的那几位故旧罢了。
她这样小的年纪,会认识谁呢?
长晔于是道:“既然是交换,自然要价码公平,但你给我的分量,似乎并不足够。”
彤华没有张口,只神力细细密密地探到他的面前。长晔回应接收,听见她入密传音道:“我还知道,大战陨落的神魔,不是真的陨落,只是沉睡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