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的手指凝滞在酒杯上,她道:“我今日也没有多喝。”
倒是你喝的才多罢?她心想。
恂奇将手中正拿着的那杯酒饮尽了,而后倒扣在了桌案之上,同她道:“那就不喝了,等一等花开罢,今夜也许能成。”
他没说要走,也没让彤华走。彤华心里反应过来了这一点,看看两人之间相隔的小几,暗暗生起些勇气,起身往窗边天台处移了移,倾身趴在木栏上俯望:“花苞还闭得紧呢,你怎么知道要开?”
因为他用神血催了几日,想着今日月圆,许能得些好景相看。
他舒了舒腿,换了个姿势坐着,不动声色靠她近了一些,道:“退回来些。”
彤华看见他位置换了,趴在手臂上笑眯眯道:“我没喝醉,不会摔下去的。”
他才不管她会不会摔下去呢。
恂奇冷声道:“是吗?喝醉了的人都不会说自己醉了的。”
她喝了整整四杯,现在眼睛里水润润的,就是之前那天要醉过去的样子。
彤华趴在床边看花,嘴硬道:“没醉,今日特地来看花的,不会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