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就是整个定世洲最活泼开朗的小神君,此刻道歉时依旧笑眯眯的,但声音语气实在太过诚恳,也不叫别人觉得他并不诚心,是在随意敷衍。
那仙侍脸颊微红,将手臂从他掌心收回来,小声道:“使君言重了。”
陵游扭过头,看见恂奇淡淡将手从那灵花上方收了回来,眉梢微微向上挑了一挑,好奇问他道:“这什么花儿啊?几日不见,你何时有了养花的爱好了?”
恂奇瞥他一眼没搭理,这小仙侍来回瞧了一眼,没有落这位好脾气的小神君的面子,答道:“这是优夜玉昙。”
恂奇被他这几日寻烦了,见到他就没好脸色。他对小仙侍点了点头,温声道:“若是开花,还请你随时来唤我一声,不必担心打搅。”言罢便扭过头,自往殿中去了。
陵游摸了摸下巴,想到了些什么,没急着追上去,又问小仙侍道:“这花要什么时候开?”
小仙侍道:“玉昙娇气,花期不定,开与不开、得不得见,全凭运气。这几日瞧着样子像要开了,却也说不准。”
陵游啧了一声,心中觉得有些麻烦,但还是道:“这倒也无妨,但若是真的要开花了,你别只与他说,也记得来与我说一声,我回头谢你。”
小仙侍口中说着“不敢”,他没留心,迈步要去追恂奇,又停下来,问这面生的小仙侍道:“你叫什么?”
那小仙侍道:“赤芜。赤红的赤,繁芜的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