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此处无人。
以后也许再难找到这样的一个机会,不管是不是圈套,这都是一个绝佳的时机。彤华坐在原处忖度挣扎,但没有用多长的时间便站了起来,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,便往那边桌案处走去。
信件。
谁来的信件,要她做何事,有什么安排。
她得试着去找一找。
平襄一贯傲于定世洲,她是这里的神主,知道定世洲和内宫有最好的防卫,自信身边尽是忠诚一心的部下,所以在自己的殿宇之中,并没有设下多余的禁制。
也正是因为如此,彤华得以顺利打开那些柜几,却不惊动任何。
她没做过这些事,手指一直在抖,但手下一直没停,直到她找到一个单独的漆盒,打开之后看到整齐排列好的按时间来往的书信。
她径自拿出最旁边那叠明显与书信不一样的折子,打开之后,里头却藏着一张红纸。
她愣住了。
洒金黑墨写得清清楚楚,她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。
第二眼,她看到了兰暄旁边的另外两个字,恂奇。
大荒,恂奇。
那张纸红得浓郁,却仿佛是烈火忽然烧起,烫得她手指都发痛。彤华只是看一眼,就立刻合上扔了回去,开始翻看前面的信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