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翎笑,拉了他一把,但自己却没进里间。陵游赶紧扶着门进去了,正看到彤华坐在床上喝药。她自己捧着药碗,瞧着脸上手上倒没什么伤,面色都很不错。
鱼书捧着漆盘,收了彤华的碗,回头看见陵游来,便快步退了出去。
彤华一抬头看见陵游进来,只是状态很不好,随意拢了个外袍,看着消瘦得很,脸上甚至还有没好的伤口。她立刻从床上直起身子要下来,却被陵游抢先一步冲了过来,拢着她的肩把她抱进怀里。
他不敢用力,抱一下确认她在,又松开来,只扶着她肩上下打量:“伤哪儿了?啊?伤哪儿了?”
“没伤,没伤。”
彤华看他焦急,又感觉他手在抖,连忙说着“没伤”,又向后退了些,拉着他坐在自己床沿:“我没伤,你倒看着严重些,怎么还过来了?”
他眼睛通红,彤华又去指他眼睛:“不许哭!不然我笑你一辈子!”
陵游硬把泪意憋回去,嘴硬道:“谁哭了?我是没睡好熬的。”
彤华觉得好笑,又要张口,却听他又道:“你眼睛怎么了?”
他按了按眼眶,好像是慌乱得什么都来不及仔细看的样子,却问出了今天殿内所有人都没问过的一句话。
彤华笑意僵在脸上,道:“没怎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