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上开始有意限制他们的权利,于是卢家在外配合,总算将朋党往朝中塞进去了一波。宸王开始激流急退,而原邈更是直接请旨,让他离朝。
如此,宸王也没了。
卢晏致那时候有了孩子,又看前朝得势,心中终觉快意。她去找那承袭了亲王爵位的小宸王原邈好好炫耀了一番,想,宸王得势,是因为真有手段,而他一个才回宁都两年的年轻公子,懂什么朝堂争斗,只怕就快要粉身碎骨。
可她这一回,也没有快活太久。
因为她那孩子没能生出来。
那所谓的悲天悯人的神医岑姚,从最初就看她不顺眼,装都不装一下,便送香来流掉了她的孩子。卢晏致哭着去找今上求个说法,但今上半点犹豫都没有,径自信了岑姚的那些鬼话,只在事后拨了些金银宽慰她。
她要的哪里是金银?
她得要一个皇子,才对得起自己受的这些委屈。但皇子哪里那样好得来?她能靠的只有今上和卢家,卢家帮不上忙,今上也未必站在她这边。
她终于明白,今上只是宠她,却不是爱她。
卢晏致幡然醒悟,从今上予她的那些脉脉深情里抽身而退。她知道自己不能被他那点虚伪的好处蒙住眼了,他不会计较岑姚,她再闹也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