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用争宠,不用学那些并不热爱的技艺讨好君王了,但她还是好好将琵琶练了,虽然如今没什么机会告诉他,但总有一天他会知道,今时不同往日,她的乐技绝称不上是惨不忍睹。
原邈权当她是在说鬼话:“你哪里是喜欢我?你分明更喜欢权势。撺掇卢家和朋党杀了那么多人走到今天,你可还快活吗?”
“快活呀。等将来我有了皇儿,天下都是我皇儿的,我要杀多少就杀多少。但我不会杀你的,小宸王,我喜欢你这张脸,我不会让你死得太快的。”
卢晏致发了一通疯走了,这些年她和卢家对着他发疯够多了,他都快要习惯了,但今日先是去王府传旨,又是见皇妃撒泼,最后还跪受皇帝加冠,他心情实在是非常不好,一句话也不想多说,疲惫不堪地回了居所。
师兄江浔在里头等他。
原邈拿着一壶好茶当白水,只作牛饮解渴泄愤之用。江浔啧啧地看着他,想着他大约今日不痛快,也懒得与他多言,便将手边木盒朝他一推,东西送到,便打算去了。
原邈问道:“什么东西?”
江浔道:“玉冠。我先前满二十的时候有一个,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原邈听到他这么说,便道:“师父给的啊?老头子那么抠门,还有钱做这个送咱俩?”
江浔心头顿了顿,想师父哪会给这个?还不是那人提前安排的。
他含糊地应了,又道:“得空你去谢谢国公,她给的。”
原邈没懂一样:“师父给的,怎么又和她有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