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邈笑得更开心了:“姑姑啊,祝文茵。”
他们的脸色倏然就变了。原博衍看着原邈这张挂满了笑意的脸,分明是一张和自己与妻子相似的脸,但那个笑意带给人的感觉,却怎么看怎么像祝文茵,就那么笑着看他们的时候,便让他从骨子里生出一种阴冷之感,仿佛又回到多年以前的北朝上京。
他放重了声音斥道:“休要提她!”
而原邈浑然不觉自己有错。
他手中轻轻摩挲着腰间挂着的那半枚姑姑送给自己的白玉珏,云淡风轻地开口道:“为何不能提?比起王爷和王妃,我还是同姑姑更亲近熟稔些,姑姑也比二位待我更好些。”
他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一般的无惧无畏:“毕竟负了姑姑的人是你们,可我从没做过那些翻不到明面上的事情。”
原博衍一巴掌就扬了过去,但原邈却毫无恭敬之色地退后一步躲过了。
他冷眼望着对面,道:“二位千金之躯,莫要恼羞成怒,合该当心身体才好啊。”
这一面实在是闹得太不愉快,此后的很久一段时间里,原邈都再也没有回到王府。
再之后,宫中有回办了家宴,原邈身为世子,头回受诏入宫。他看都没看世子服制,仍旧是穿着散漫的一身荼白常服往宫里去,巴不得被速速撵出来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