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伤心也好。
鱼书帮她收拾好,退开到了一边整理。她招招手让简雪衣靠近,同他道:“若想留在中枢,就好好同仙官们学习,我的确有一桩要紧事,将来想要托付给你。”
简雪衣问道:“是什么事?现在可以告诉我吗?”
彤华想了想,轻轻摇了摇头,道:“晚些罢。等晚些时候,我将其他事都料理好了,便告诉你。”
简雪衣问道:“会很晚吗?”
彤华道:“不会。”
不会太晚的,无非就是这些时候了。她没有太多的心情和精力,再缓慢地熬过岁岁年年,和他们仿佛长征一般去比拼耐性了。
她叫覃黎着人送简雪衣回去,自己站起身来往殿外走去。跨出殿门的那一刻,和煦的阳光落在她的身上,厚重的云团将阳光遮掩后再温柔抛洒,是并不刺目的光线。
但她还是眯了眯眼,抬手放在眉上掩了掩,这才仔细瞧了瞧这世间。
一切如常,一切都如常,寻常得就像从来没有谁生来又死去。那天啊,依旧坦荡平和地铺在头顶之上,蓝得明净透彻,蓝得令人生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