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游想了想小奇的真容,忽然心里也生出大股的遗憾来:“是啊,以后不能让它离开你身边半步,走哪儿都得带着,不然该用的时候都用不上。”
他轻轻笑了笑,探身拉住彤华道:“别勉强,也别害怕,我敢上去杀谷晴则,是因为心里有数,我能开翅膀,也是做好了打算。我向你保证,不会有事的。”
他此刻有些难得的赧然,纠结了几番,还是和彤华道:“其实说实话,现在和你一起在这里头,我还挺开心的,起码我知道你肯定没事。之前……你掉进离虚幻境那一次,我在外面很害怕,当时我就在想,我要是也进去了就好了,哪怕咱俩一起死呢,有个伴儿在旁边,也不会太害怕。”
陵游从来没说过这些话,彤华只知道他当初带着伤坐在自己殿外可怜兮兮地守着,但是没听过他自己说起,以为是早就过去了的事,但现在仍旧耿耿于怀。
她伸腿轻轻踢了他一下,道:“你这嘴!怎么不想点好的?这下圆你心愿,把咱们一起压到这里头了。”
陵游从善如流地道歉:“成,怪我。出去以后,罚我一辈子给你当牛做马,死而后已。”
彤华这下才笑道:“我哪里敢使唤你给我当牛做马?你当初在我殿外哭鼻子——”
“不许说!”
陵游立刻打断她。
彤华接着说道:“你看,我连话都不敢说,不然就要惹你生气了。”
陵游听见她打趣自己,虽然有些羞窘,但是知她注意力被引开一些,也就放下心来,正要和她再多说些,便听见她语调低下来,同他道:“其实我不害怕,我只是不喜欢这种没有期限的干等,很没意思。”
尤其是,她还没有任何能力解决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