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做什么!”
这世上没有白得的好处,她能从长晔手中抢人,必然是要谋求更大的东西。
他始终没有松手:“你要做什么!天界赢了对你有什么好处?长晔能放心让你在定世洲继续掌权吗?”
他隐隐约约开始感觉到,彤华当日在地界,那么轻易就答应了与薄恒的合作,必然有更深的一层念头,而他们全都没有意识到。
丹诸试图让彤华认识到自己的处境,以做出应该做出的正确决定。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,地界都是比天界更适合她的选择。
“地界诸位魔君你都相熟,薄恒在魔祖那里的分量你也清楚,当年魔祖还在时,都会将大权托付薄恒。你此刻帮了地界,将来我、薄恒、甚至于魔祖,都会记住你今日之功。我们是你的友人,不是你的仇人。”
可彤华听完这些话,却笑了。
“长暝啊——”
她轻飘飘念着他的名字,眼里浮起寒冷而尖利的碎冰,透过神火的煌煌灼烧,依旧没有消解分毫。
“在我这里,长暝是比长晔更该死的那个。”
她在他骤然震惊的目光里卸下了虚伪的友善表情,只冷然道:“我不需要交好的友人。你们对我来说,从来就不是友人。”
丹诸突然想起了自己在地界初次见到彤华的时候,她那时在薄恒身边讨酒喝,一个可怜兮兮又明媚可爱的小姑娘模样。他仗着自己年龄大些,辈分长些,凑上去叫着“小彤华”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