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诸看见彤华突然出现在此处,一时不知作何表情。之前他们在地界见面时,薄恒可没说过有这么一出!
旁人做了坏事,最好是置身事外,才好显得自己无辜。她这么自如地站出来隔开两人相斗的动作,倒显得此事与她没什么关系一般。
丹诸不能暴露之前与她见过的事,心中纠结多时,才憋出了一句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彤华的目光在谷晴则与丹诸之间晃了一个来回,这才道:“中天守界都要破了,却不见二界主事者沟通一回。我这不是来替两边谈吗?”
丹诸冷哼一声道:“我看你是来替长晔谈的。”
他顿了一瞬,想起方才的红英神火,又道:“不像是来谈的,倒像是来打的。”
彤华一摊手,指尖正好向外,巧巧地对着谷晴则的位置:“也不是我先动的手啊。”
丹诸生得年轻稚嫩,但此刻大刀一挎,动作又狂野万分:“长晔果真是部下无人了,也不知让了多少好处给你,竟叫你来此处拦我。”
他下巴上挑,是个有些不屑的神色,但这不屑并非是针对彤华,而是对着天界那个一直缩在后方的帝君长晔:“但我劝你不妨便撤了,横竖是拦不住我的,莫作无谓消耗牺牲。”
彤华但笑道:“右君莫要冲动。今日在此,我是不打算牺牲的,我说过,我是来谈的。”
丹诸道:“请君入瓮,这不是来谈的姿态。”
彤华道:“这是为了让右君冷静冷静,莫要杀红了眼,听不进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