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今日这样。
他瞧着比长晔认真多了,也不知道他听了这么多议论,又对他有什么作用或是好处。
霜湖十分自然地瞥过他倾听思索的姿态,将目光移到了长晔的身上。
她自己已有些听烦了,有些后悔今日前来,想要回去,但是目的没有达到,她想走也不便。
她看着长晔平淡的脸色,不知道他这么喜静的人,是怎么在这里十分耐烦地坐了这么久的。
也许就是因为感觉到了霜湖无声的注目,长晔的目光准确地望了过来。
他的手支着额头,眼神藏在手下,正幽幽地浮出一点好笑的趣意。
霜湖一下就明白了。
她有些无趣地扯了扯唇角——
噢,他这是已经有准备了。
她眼珠转了转,将眉心扬了扬,露出些不耐的样子,无声问询他怎么还不让这些臣工退下。
她今日来,本是有事要问的。
长晔只用一个弧度很小的笑意回应了她,而后再度垂下了目光。
殿中臣工依旧在争执不断,却有那种一直不曾轻易开口、但一直关注着长晔的仙臣,敏锐地注意到了长晔和霜湖之间这一回细小的互动,回头示意与自己站在一派的同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