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晔忧心无人可用,落得下风,叫这心腹部将故意示弱,也未尝没有可能。
彤华手里悠悠地晃着酒杯,就是不往唇边送:“谷晴则与丹旭私自下凡,丹诸去强抢丹旭魂魄,如今又为她仙身在东方天宫杀了两个仙将。这么一摊子事,哪件是我事先就能得信儿预备的?”
她幽幽地望着他道:“你问我别的也就算了,这些消息还问我,不合适罢?”
薄恒微笑,知道她是心有怨念,倾身同她道:“你不知道,难道我就知道了?丹诸就是那样的性子,也不是头一回了。”
他笃定从她口中必然能套出话来:“你既然来了,必然是捏着条件要和我谈,想换什么,你看着说,我看着给。”
彤华干脆直接将酒杯放回那矮矮的石案上了。薄恒垂眼瞥了一下,目光重新转回她的脸上。
她沉着眉道:“我就怕扯进你们两边的官司,关了定世洲这么久,来见你都是避着人,哪里能像从前似的,谁家的风闻都能掺和一手?”
她撇一撇唇角,颇有些无语道:“长晔不待见我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薄恒笑着看她装模作样,听完了这一长串话才问道:“你放在上天庭的那些暗棋呢?”
彤华眉一挑,正要否认,薄恒抬起手制止住她,又道:“莫要说你没有。即便你那些暗棋用不上,还有你长姐昭元的。她和纯圣来往这么多年,在上天庭的布置比你只多不少,如今必然都归了你。”
他不听她的谎言:“莫要说你分毫不知。”
彤华见他说破了,便扬着眉笑道:“你也往上天庭放了不少耳目,怎么,查不出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