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当下,她没有多说什么。
彤华就坐在旁边盯着,直到医老说了紫暮只是损耗太过,并无实质上的损伤,她脸色才算好看了一些。
另一边,也有医官过来回话,说检查过了简雪衣的身体,不曾发现什么问题,只是因为族中将他带离了紫暮身边太久,又无人认真教养,所以修为浅薄,修行之道混乱,还是要后天加以修正才好。
说着,简雪衣也跟着跑进来,看了一眼彤华犹豫了一下,然后缓缓地坐到了紫暮的榻边去,手里抓住了她的被边。
他实在离开母亲的时间太久了,虽然很偶尔也能去见一见她,但是这样骤然得了自由,除却刚开始不管不顾抱了个满怀,此刻冷静下来了,却有些近乡情怯了。
还是紫暮先伸手,叫他来自己怀里,这才满满将孩子抱个满怀。
彤华不大适应紫暮作为母亲的这一幕,在她的印象里,紫暮还是个和她一样横行霸道、但又比她要更加自由的小姑娘。
荣坤是叛臣,想要凭借含真君和紫暮的血脉抢夺中枢权力,这些都是无可饶恕的大罪,但是荣坤疼爱女儿的心,却是真的。
她是在长辈的关爱里长大的孩子,所以做了母亲,也同样关爱着孩子。那种爱,是彤华作为神女时,从来都没有感受过的。
她知道这会儿没有她说话的空闲,叮嘱他们母子好好休息,便退了出来,回到东配殿去处理公务,打算回头再找紫暮相谈。
但晚些时候,紫暮却自己寻过来了。
她知道不仅是彤华有话要说,她自己也有话要和彤华来说,所以特地安顿了简雪衣,过来寻找彤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