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宜长叹了一声。
她心里有一点怨,觉得自己还不如不来,还不如关在自己的宫门之内,永远都不知道这些事情。她想如果是彤华做了尊主,自己明明是可以一直闭塞耳目,一直不用知道的。
但这样的念头只羞耻地存在了一瞬间,就被她揭了过去。
她羞愧起来:明明姐姐小时候不是这样的,她因为她的保护才得以安稳至今,不该这样卑劣地想她。
慎知看她明显沉浸在情绪之中,想今后这样的事情只多不少,于是提前给她打了个预警。
“文宜主莫要多想,等再过些时候,说不定便觉得今日只是徒然烦恼了。”
不定,徒然。不确定的词说多了,其实就表达着一种确定的事实。
文宜次日再来的时候半分不见昨日的低落,似乎是已经接受了中枢权力战争的冷酷无常。
但是看到彤华正淡淡看着文书的姿态,不免有些昨日的心有余悸,只瑟瑟地开口叫了声“姐姐”。
彤华瞧了她半天,最后轻嗤了一声:“紧张什么?”
她一笑,文宜便轻松了下来,扑过去要拉她手臂,被彤华一叠文书挡了回去。
不久之后,文宜明白了慎知那日说那话的意思。
简子昭借孩子拿住了族中部分话语权,简惑不甘示弱,控制住了紫暮。
两方僵持不下,简子昭放弃了紫暮。
第169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