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罚了他,以为他知道痛了,如今还是不长记性。
慎知垂首,不曾多言。
她其实不必反驳,因为她知道,彤华的心里也非常清楚,此事未必真是简子昭的错。
紫暮一贯就喜欢简子昭。
若是她想拿自己的血脉来逼彤华,好以此来护着简子昭,这未必没有可能。
但彤华一言之下,将此事所有的责任都冠在简子昭的头上,慎知也没必要刻意去将此事说破。
彤华半分怜悯之色也没有,只冷声道:“赶着哪个使官去办事的时候,暗示简惑几句,让他好好打压简子昭。若是当了父亲都不能叫他抬起头来,那就趁早处置了。”
慎知称是,退了出去。
文宜不太习惯彤华这般姿态,反应了一下,才迟钝地意识到——彤华是在救简子昭。
她减弱自己的存在感,坐到一旁去拿着文书,偷偷打量彤华,心里没明白彤华对简子昭到底是个什么心思。
小的时候,简子昭一直在璇玑宫,文宜来找彤华时,还被他带着一起玩过,那时候就是个温和有礼的小哥哥,还是讨人信赖喜欢的。
后来长大了些,做了使官,办事听说也非常得用,只是没做多少时候便离了中枢,见得也少了。
只是文宜虽不离中枢,却仍旧听说,简子昭在外依旧对彤华亲和敬重,彤华也和他偶有交集,不像是交恶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