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静默着,为再一次想到那些旧事。
“是我师兄给我的。”
她终于开口,终于毫不避讳地承认自己的身份:“玉川和玉成,是我师父白及给他们取的字。我们一起在青冥山求学,他们是我的师兄。”
裴彰心中震惊,眉尖向下沉沉地压了压。
世人都不知道白沫涵出身青冥,所以裴彰也不会联想到她过去的身份。
他就只是震惊,即便是那些修仙的修士或者异术士,也轻易不在人前说自己活了好几百岁。普通人听到这样的话,要么不信,要么必然将其当作妖异。
她怎么敢说这样的话?
裴彰将信将疑道:“已经三百多年了,纵然有信物在,也实在是太久了些。”
他有踌躇,却并非是全然不信。
关于青冥山,先祖们有些十分隐晦的记录,除了家主以外,旁人不能得见。
他也是在继任家主之后,才看到了这些记录,包括裴玉成当年继任家主以后,还和青冥山上的长兄裴玉川往来的信件。
青冥山不仅仅只是一个求学的地方。若是它真的有些神秘之法,未尝不会有弟子因此而留存至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