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是先时从东境回来的原泽舟,原承思即位后,头一个给他赐了新的封号,将他留在了上京,没有让他回军中去。
臣子们见到他来,纷纷要围上去。徐甘抢先了一步开口道:“靖王殿下,陛下等候您多时了,快请入内罢。”
这一句话将其他臣子想说的话都堵了回去,原泽舟淡淡颔首对其他臣子们左右示意,而后跟着徐甘走进了殿中。
原承思正坐在里头,伏案看着厚厚的奏报。听见原泽舟进来,也不等他行礼完毕,便招一招手,道:“你来看看。”
原泽舟今日来时,心里便清楚自己被召的原因,如今将原承思递来的奏报打开一看,更是确定了心中所想——
半月前,那位早早就离开大昭皇宫的九殿下,他同父异母的幼弟原景时,在南境举兵了。
除此以外,更令人惊讶的是,当今天子的同母胞弟原博衍,竟然出现在了原景时的阵营之中。
若说是造反,似乎并不那么贴切。因为他们举兵后针对的不是大昭,而是南国。
谁也不知道他们手下那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部队是何时练好、又是何时穿越南境深山进入南国的,总之,原景时没有向北威胁原承思的政权,而是直取南国王宫。
幼年便稳坐皇位的南玘,早早将皇权握在了自己掌心里的南玘,居然连拼死的反抗都没有,放弃了联络那些即便如此也愿意忠于他的臣子,亲手杀了自己的后妃和子女,最后在宫内自绝了。
这些事先前已有奏报来朝,原承思按兵不动,但原泽舟已了解清楚。只是今日奏报翻开,后面却多了一件事,看得他大惊皱眉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