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紫暮,包括因为他和彤华这一段传闻而再也无法与他走近的紫暮。
都是为了所求如愿,手段低劣一点,可耻又如何?
他对着昭元微微躬身,仿佛是敬重的一礼,却看得出他对待命运的轻蔑:“那就期盼昭元主可以得胜了。”
他向她告退,只是临去前又转过身来,仿佛是忘了说,这才要提醒她一回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,务必请昭元主留心。”
他意有所指道:“我对彤华主尚算有些了解,她一向护短,不肯受人欺辱。她身边那个使官倾城,被您拿去多时了,不知彤华主可来向您讨过?”
他合掌一礼,道:“简子昭告退。”
昭元看着他出去,脸上的冰冷和厌恶这才不加掩饰地表露出来。
她一把打翻了手边的茶盏,顺势站起了身:“早知属族狂妄,敲打不足。他简子昭算个什么东西,对着中枢神主也敢挑挑拣拣!”
她身边的主事仙官碎玉默默用仙力将地上的碎瓷收了,走到她身边道:“少主何必动气?如他这般反复无常,将来不是我们,也自有尊主或是彤华主找他清算。”
昭元听到这句,便道:“他自然是活不了的,但是尊主的心思,莫说是你,恐怕我也猜不明白。”
她这话却是真心话。
当日彤华破阵前,陵游已斩杀十二部领主。虽然法阵经过步孚尹与段玉楼两回后已精进许多,但再妙的法阵也不会没有破绽。他二人本就神力深厚,又无布阵之人,昭元的确不觉得那是必杀之局。
若要杀彤华,趁他们破阵后重伤的当下便该动手,昭元没下这个命令,让陵游带走了彤华,便借冲击的伤势为理由关闭了封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