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他说自己不能说,究竟是为什么?
是谁给他下了禁令?他又会听从于谁?
彤华思绪几番来回,最后什么也没说,只是抬手将小奇放了出来。
小奇一下就卷上敬文的手腕,敬文明显惊了一下,有点慌乱地把自己手臂举远了些。
但小奇只是盘在手腕上没有乱动,吐了吐信子,口中窜出一点红英的小火苗。
它完全没有方才在墓道中震慑紫星蛇群时那样的威压,实际上,小奇对敬文表现得相当友好,甚至在敬文不可置信地看着它的时候,它还回头看了眼彤华,而后对着敬文偏了偏头。
彤华淡淡将眼神向后瞥了瞥,示意他们先到一边去。敬文会意地带着族人们撤到了前室的另一边,给彤华腾开了足够的距离,彤华这才来到了墓道口。
她敛裙蹲下身子,伸出手掌贴在墓道的砖面上,指腹触碰过上面凹凸的花纹,最后落定在砖角的那一朵木兰。
她指尖微微用力按下,神力倏然激荡释放,顷刻间锁住这条狭窄又黑暗的墓道。
而神力包裹住的这一块空间,时空骤然爆裂扭曲。
它和整座弗陵分割成两个空间,由彤华强大的神力阻隔,开始走向两个不同的方向。
弗陵随着时间的流淌向前,而这个墓道之内的空间,随着彤华的推力退回。
角落的薄苔消失,砖面的纹路渐渐恢复如新,看着区别似乎并不明显,但实际上却是以一种极快的速度飞快向前回溯,一直回溯到三百年的时光。
彤华就站在墓道口,看着那些青砖变得崭新又消失不见,最后露出空旷的地面。墙壁和顶部都已经修建完成,就只剩下没有铺砖的地面,瞧着上面宏伟下面简陋,十分不协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