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抿唇微笑,解释道:“前些日我家里出了些事,来回奔波了两趟,时间不多,就没想着和你说。”
原景时头一次离开蒙城,在地动前曾经在蒙山上隐约见得疑似是她的痕迹;之后简子昭来了蒙城,听说和她有些关系;再之后她去淮州想要夺药;最后又回到了蒙城……
这一长串事情,陶嫣没见到,但都听他们说过了。
她听见彤华说“出事”,想起从前她给自己说过那么一回家里的事,虽然知道有术法遮掩,还是微微倾身靠近了些,掩口问道:“先前蒙城里来了个郎君,似乎是姓简,小岑见了一回。他是不是就是你从前说过的那个、家里给你安排的未婚夫君?”
彤华眉宇间微微生出些不曾遮掩的厌色:“算不上,没婚书没过礼,连个明确的话都没说过。”
平襄当初亲自给他佩冠,的确是抬举了他。兴许她此举真有这么个意思,但既然没有明言,其他人也就只能猜,不能认。
只是这重关系拦在中间,彤华有时颇烦心。
陶嫣只当她是承认了,便道:“上京城里世家订婚的套路我也见得多了,有时候偏这么一句话,便只是最后的一层窗户纸了。不捅破便尚有余地,捅破了改都不好改。”
她在木栏上搭着手臂,支着自己的额角和她说话:“之前你身边那个倾城姑娘在,说过什么‘好事将至’的话。你家里出事,不会就是他的事,要戳破窗户纸了罢?”
彤华挑眉看着她:“柳当家,何时这样聪慧了?我就一句话,当家的明心睿智,什么都想到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