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耐心听完了颂意的分析,觉得他果然一如往日谨慎持重,这些理由确实没有什么大错。
彤华的目光移向左边那家,用指尖点了点,引颂意去看。
“沧乾墟的修习之道,原本是八门里最霸道的一家,也最适合持有天子剑。若是薄恒当真不管,由着他那个部下来助战,其他几家合力也斗不过。”
方才颂意说完,段玉楼就想发笑,他这样的严肃面对彤华的顽劣,实在是有些被捉弄的可怜。难得都是些有理有据的推测,却并不全说中彤华心中所想。
如此,彤华再这么若有似无地故弄玄虚一回,也不知他是否还能坚持方才所想。
若是改了,彤华可就是正中下怀,要与他打赌了。
颂意也确实是迟疑了一下,而后才与彤华道:“沧乾墟所镇守的圣器化力杵,本已十分霸道。再兼之与魔界有所联系,更是惹人忌惮。若再拿到天子剑,恐怕八门平衡,再难恢复。”
他没改。
段玉楼轻轻拍了拍彤华的后腰:【还不认输?】
真当谁都和陵游一样,为了全她那点取乐的心思,想中了也要故意猜错,就为了给她引出一点难得的开心?
部下就是部下,自然只为对,不为错。更何况,若今天来的是别人,也就算了。偏偏这是最认真不过的颂意,岂能领会她那些狎昵的心思,如此配合她玩笑?
彤华自然也想到了这点。
颂意的靠谱远远超出她的想象,她对他愈深的倚重全部来自于他从不失手的可靠。
她问他的时候还在想,颂意来回答,八成是不会错的。果然,他每句分析都占理,每个决定都正确,这的确让她非常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