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元看着她的表情,自己也笑了一笑:“东海和咱们有什么关系?你自己说着都不信。”
密雪接过她手中递来的钗环,问道:“少主觉得呢?”
昭元对平襄的性情再清楚不过,知道她虽做着人神之主,骨子里却并不爱人。
这回无相木枯死导致地动,她恐怕也就只知道到这里,至于具体是哪座城池动了,又死了多少凡人,恐怕她压根都没问过,也没听人说过。
若说她是如何关注到了这件事,约莫也是因为嘉月仙君看管元灯,告诉了她彤华因失信而神体受损的事。
但她也绝对不是因为心疼彤华的身体如何。
平襄比谁都要看重定世洲的地位和脸面,彤华未遇敌手却自毁长城,这才是让她气愤之处。
所以她才会将简子昭召入内廷。
昭元将匣子里冰凉的项链和手镯一一带上,和肌肤相接那一刻的触感异样却不致命。它们充作她高傲示人的资本,即便她仰仗的并不都是这些东西。
但它们要有。
“彤华的那些聪明,若是肯放得圆滑柔软些,也不至于回回都踩在尊主的雷线上。”
昭元无感地看着镜子中渐变得华贵端庄的自己,口中轻哂道:“记吃不记打,自找苦吃。”
密雪听见这句“记吃不记打”,立刻想到了彤华最令平襄所不满的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