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鬼闭着眼睛,头都不抬:“不收不收,我只收破烂。”
纯肆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毛,又道:“啊,说错了,不是宝贝,是破烂,上好的破烂。”
这鬼继续道:“不收不收,我只收不值钱的破烂。”
彤华笑了笑,伸手将纯肆拨到自己身后,而后蹲下身来,将自己掩在斗篷里的手向前推了推,问道:“那老板瞧瞧,我这个破烂,你收不收?”
这鬼这回睁了半只眼:“姑娘拿不出来,恐怕是个宝贝,我不收。”
彤华笑道:“我拿不出来,是因为拿不出手,太破了,别的鬼不收,恐怕只有老板您能收。”
于是他终于睁开了两只眼睛。
他上下打量了她一回,抱着酒葫芦坐直了身体。他盯着她,想了一会儿,而后伸出手,隔着一寸距离,停在了那个斗篷凸起的位置。
他呲着牙扯了下唇角:“姑娘开我玩笑?这东西连破烂都算不上,我随便去捡就是了,干嘛要花钱买你的呢?”
彤华收回手,道:“错了,我不要你的钱,我要你的宝贝。”
这下他笑了,明显很感兴趣地向前倾了倾身:“姑娘想换我什么宝贝?”
彤华一时没有答话,沉默了一下,忽然站了起来:“算了,恐怕我想换的宝贝,你也没有。”
她撂下一句讲价经典话术:“我再去别家问问罢。”
她扭头就走,仿佛真没什么留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