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此间无人,单慕知这才与彤华道:“你我之间的恩怨,不必祸及他人。你也用不着不敢承认——翁家的死,究竟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彤华把问题抛回给他:“人不患寡而患不均,你自己想想和喻高义有没有利益纠纷。”
她解释再多都没用。若是单慕知执意要认定是她杀了翁家三口,即便有证据,也会被当作她伪饰的假证。
单慕知心中有数了。
他点点头,又道:“我那晚计划杀你,是为公冶家的旧仇。这是你我之间的恩怨,不必祸及他人,止于你我二人即可。”
他在说身后的钟琰娘,也在说仍旧不醒的桑旻。
他的师姐,好不容易退出了纷争的江湖,有了自己的家庭,眼见着就要和和睦睦地度过一生,无谓再被拉回旧仇的泥潭。
而霍云栖,他诚心爱慕过她,如今也是真正地放手,祝福她有个完美的归宿。他们注定做不成爱人,但好在可以做很好的朋友,为了她,他愿意暂时按下与幽冥殿的那些恩怨,只为她能有一个好的将来。
所以一切,都停在他这里就好。
彤华此来,本就是要解决这些陈年旧事,于是答道: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她目光转向他身后的霍云栖,道:“想救桑旻也不难,单庄主这里有一株鬼藤草正值成熟,可让他醒来。”
话音落地,钟琰娘立刻拧眉道:“你明知那株鬼藤草有用。”
霍云栖闻言,这才反应过来,一直和钟琰娘在一处的原景时和岑姚已经不在此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