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其实是在座许多人的疑问。他们想到了李梦微,但却不敢确认这个女子就是李梦微。她太年轻了,年轻到和当初那个李梦微,年纪根本无法对应得上。
但如果说到异术,一切就可以解释了。
单慕知继续道:“昔年你追随阮经年,率人围攻凤山公冶堡,你我之间本就有血海深仇。今日再见,你用异术杀害翁家三人,又嫁祸于我,可是见当年不曾斩草除根,如今又想来害我、害我清子山!”
他用言语煽动着在座的每一个人。他要告诉所有人,是她杀了翁家人,是她与在座的每个人都有旧仇,她今日来,就是要故意生事,就是不打算让任何一个人好过。
彤华心道他愚蠢,用有些无语又无奈的眼光看着他,仿佛不见此处氛围已经暗流涌动一般。
“我已将凶手点出来了,你不去审问报仇,却在此处煽动诸位,盘算着怎么才好要我的性命。若我还是当年的李梦微,放眼江湖,谁敢如此放肆?可见这世道一变再变,人心不复,终无定数。”
她打量起了在场的众人,口中道:“如今江湖之风,实在是不堪入目,我再多看也是恶心。只是就这么走了,留你们各自安然散去,实在也太丢阮盟主的脸面。不妨这样——我瞧着在座宾客,不少都是当年阮氏旧部,我取几个脑袋,回去交给阮盟主,如何?”
她这话出口,几乎等同于明言阮经年未死。
终于有人按捺不住,高喝道:“李梦微!你只有一个人,难道敌得过在场几百位英雄豪杰?敢在此处大放厥词,今日便让你知道教训!”
他持兵器而来,彤华只是手腕稍稍一挥,便叫他立时跪在地上,只是脖颈被扼着向后弯曲,窒息感涨得他满面通红。
众人不识她神力,只道是她内力深厚,心道当年传闻李梦微武功平平、甚至是不会武功,如今看来也是虚言,一时都不敢贸然上前。
彤华瞥了这人一眼,道:“我都不记得你,你冲上来送什么死啊?即便是拎了你的人头去,恐怕阮盟主还要怪我办事无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