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脸上的微笑回答了一切:“错了,当日在凤山,原本不是为了救你而去的。”
如果不是容琰求她,这位六小姐公冶宁,本该死在凤山之中的。
但钟琰娘以为她这句话的意思是,她前去救她,就是为了留下她,好将她带到上京给原景时,再继续利用她。
她拔剑出鞘,直指彤华:“姑娘待我有恩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是不是你杀了我的家人?”
她太善良了。
善良到这一问,都让彤华觉得有些愚蠢。
她走到桑旻身边,云淡风轻地指了指对面的人。
“桑殿主,父债子偿,公冶俘屠当年重伤你父桑浒,岑无疾不肯救人,害他不治身亡。今日,你面前这位钟娘子,她本名公冶宁,乃是公冶俘屠的六女儿;旁边那个小神医岑姚,是岑无疾的孙女。仇人的后辈都在这里,父债子偿,你若要继续杀下去,今日便可以做到了。”
她甚至非常讥诮地笑着怂恿道:“他们没人。”
所以,根本挡不住他的。
一场陈年旧事,三两句话,几百条人命。
岑姚看着彤华如此恨得牙痒,自己都要忍不住出剑。而单慕知和钟琰娘已经容忍不得,立时便要拔剑向前。
“二位且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