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慕知捂着公冶宁的嘴,强行将她压在地上,才免得她冲出去送死。他们亲眼看着阮经年杀死了所有人,看着他们全部离去,他才慢慢地松开了手。
“他们疯了……阮经年疯了……”
公冶宁终于冷静下来,只是一双眼睛通红,口中喃喃道:“容家阿姐是阮经年的妻子,他连他们都杀了……”
单慕知颤抖着扶公冶宁起来:“师姐,我们先下山,我们去求援。”
但公冶宁甩开了他。
“人都死了,求援有什么用?”
她伸手向他怀里去抢剑。单慕知怕她冲动,不敢给,死死抱着不撒手。但公冶宁已到崩溃边缘,力气也大,她推搡着拔出一柄剑,正是从不出鞘的阴剑。
她剑指单慕知,让他不要跟上来,而后一步一步向密道口退去。
“这里没有容琰,他得死在这里才行。”
她走了出去。
这里的尸山累累,的确没有容琰。但是整个容家,确实只剩下了一个容琰。阮经年不会犯那样的错误,在这边绞杀容家人的同时,另一支队伍也将璐川的容家人清剿了个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