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这些江湖人士,一生恩仇不休,总也没完没了。你贪玩儿也就算了,实在没必要牵扯进来,图惹一身麻烦。”
彤华笑着晃了晃他,道:“我哪里就牵扯进来了?你瞧瞧过去的这些年这些事,即便没了我也是要这么过的,罪魁祸首怎么也算不到我的头上。”
就是因为这样,别人才觉得她是惹事精。内廷天天盯着人间事记,怕她又去闯祸;天庭的司命神君从前一直是昼夜不休蒙头大睡的作息,听闻如今也被长晔拽起来盯命书了。
前一阵蒙山地动,人人都觉得是她干的好事,逮着她查了好一番工夫,发现真与她无关才悻然罢手。
只是不必想也知道,待各自散去了,又要把账记到她的头上。
段玉楼收回目光,复又低下头来望她:“你只要这回来老实些,办了该办的事就走,我也不至于这么念叨你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她笑嘻嘻地回应他:“拿鬼藤草多简单呐,找个使官来都办好了。这不是以前丢的烂摊子还在吗?正好来一并清理了。”
段玉楼听着她满不在乎的口吻,十分无奈,干脆没接话。
这所谓的鬼藤草,说来也是机缘巧合,它原先是长在鬼域的灵草,因为魔尊薄恒那个不听话的妹妹到处乱窜惹事,偶然带到了人间。
本来这东西在人间长不出来,谁也就没注意到,只是单家居然将这东西培育了出来。人间隐隐要因此物生出大变动来,定世洲有监管之责,彤华就要将它在人间彻底毁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