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清子山从上到下都是单家产业,山庄之内风景更是秀美无双,只是婚期在即,实在却不显得十分喜庆。
于是钟琰娘便问道:“山庄内挂红不多,可是有什么缘故?”
小厮答道:“这些天蒙城不是受灾了吗?主君叫人去送了些东西,聊表心意,见那边遇难的无辜百姓太多,不愿张扬。虽然婚期已定,不便推后,但还是吩咐一切从简了。”
钟琰娘点点头,正要接话,便听有人高声唤道:“师姐!”
循声望去,院中远远迎来一个青年,年约而立,瞧着十分器宇轩昂。他衣着虽华贵,裁剪却利落,身形高大挺拔,足下有力,正是家主单慕知。
他挥手让小厮退下了,自己快步迎过来。他唤了一声“师姐”,看向她身旁的顾均:“这位便是姐夫了?从前只听师姐信中提过,今日可算有缘一见!”
原景时在后静静瞧着。
这单慕知在如今江湖之上,是个鼎鼎有名的人物,也算是有一方威名。他从前听说过他行事,是个十分守规矩的人,所以自打十几年前阮家败落、江湖各派散落四方之后,他倒隐隐有个领主的势头。
原景时知道这些,又听说他这个岁数一直不曾娶妻,原以为他性情严肃,却不料言谈之间倒是爽朗,瞧着也比想象中更年轻几分。
钟琰娘和顾均与他见礼,小谈了几句,便给他介绍原景时:“这是沈时、沈公子,我前些年受伤避世,不曾与人联络的时候,就是和他在一处。”
单慕知快速打量原景时一番,道:“飞羽剑沈时,剑术以迅疾准确闻名,百闻不如一见呐!”
他客套地抱拳:“前些年多谢公子照拂我师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