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年年亲力亲为,手里还拿着本册子,闻言便笑道:“繁记在上京早就成型了,那么多掌柜看着,一时也出不了什么麻烦。倒是你这里,丈夫孩子顾不及,哪还有精力处理这么多事?”
她拍一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我这次来带了不少药,铺子里的安老大夫,我也给你带来了,再加上还有宫里的太医,你不要太过忧心。自己立住了,万事才能立得住。”
陶嫣点点头:“多谢谢娘,我明白的。”
她呼了一口气,道:“说实在话,你过来了,我心里也定些。你也是经过大事的人,这下我遇到什么,起码有个能和我商量的人。”
谢年年笑望她道:“要钱、要东西,我尚且能和你商量。朝廷里的安排,你可千万别来找我,我不和你商量。”
陶嫣笑应了,又道:“另外,陆家那边也帮了不少忙,今日物资送到,和那边的伙计交接,我想着找个时候,叫上陆老板,一起吃顿饭。”
谢年年点头道:“应该的,到了他的地盘,哪有不拜访的道理?更何况,你还牵线要和他合作呢。你安排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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幽冥殿总部之内,家主桑旻的房间门窗紧闭,因无灯光而显得格外昏暗。
桑旻只着黑色单衣躺在床榻之上,分明沁了满头大汗,身上却压着厚被。他眉头紧皱,疼痛从四肢百骸泛滥全身,不可阻断。
床帐微动,他下意识去握放在一旁的佩剑,来人却飞速道:“是我。”
黑暗里只能隐约见得一个轮廓,他听见这一声清寒的女声,却松了握剑的手,躺回去轻轻呼出一口气,声音里有些微的颤:“李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