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间接的戕害再一次重演。彤华不是在救谢以之,而是在救当年的步孚尹。
“倾城姑娘,慎言。”
倾城惊讶回头,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原景时,眉头不自觉地拧紧。
他是怎么过来的?
她不可能感觉不到一个凡人的气息,怎么可能让他这样轻易地走到了自己的身后,自己却全然没有察觉。
她如此想着,口中也就如此问了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原景时道:“我来找阿姚。”
与此同时,倾城发现即便他就站在面前,自己也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。
她心下一沉,也不多言,直接伸手向原景时而去。原景时却立刻退后一步,避开了她这一指。
下一刻,有一股更加纯粹身后的力量从原景时身后袭来,将她无可反抗地全面压制住,逼得她被迫单膝着地去抵御。
她根本无从反抗。
倾城费力抬眼,看清来人时面上浮出些厌色,可这些天里心中的猜测却全然在这一刻笃定下来。
“昭元君。”
昭元自原景时身后缓步走出,气质高贵而雅致,轻松将她压迫至毫无还手之力。
她微笑着替自己的妹妹教训这个性情乖张的部下:“你一贯口无遮拦,这么多年了也没变过,岂不知祸从口出的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