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揉一揉手腕,纤细白皙的手腕在修长的指间轻转。她那一截被绳子磨砺过的腕子红了,下头又套着一只红镯,在雪白肌肤的对比下显得格外显眼。
“谢殿下夸赞。”
寿王一眼就瞥见了她的手腕,但这样的美丽比起她的面目还是逊色一些。他见美人娇弱如此,便直接下了坐榻,殷勤地走到了彤华面前。
他瞧着十分温和有礼,但是话语间却有试探的锋利:“只是不知,渥丹姑娘如何知道我在此地,又因何故来此啊?”
段玉楼提醒彤华道:【让他退后。】
彤华放下手,仿佛完全不怕自己置身险境似的:“殿下要做的事,陛下都知道了。”
话音刚落,立刻有人拔出了刀,砍向彤华的脖子。寿王及时抬手制止,免得见血,但那刀锋还是停留在了她的颈边。
寿王向后拉开了一步距离,缓缓道:“渥丹姑娘,你人已在本王房中,刀,就在你的脖子上。”
他手指在刀刃上轻弹一声:“话,要仔细说。”
彤华微微摇了摇头,颇有几分惋惜之意:“殿下是皇长子,可惜却是庶出,没能得到储君之位,想必是恨极了陛下的。可是殿下为何不想想,我朝向来选贤选能,殿下虽年长于陛下,为何却未受到先帝青睐呢?”
她这话是在嘲讽他的才能不如原承思,而他平生最恨,就是旁人说他不如原承思。
寿王的口吻分明冷厉了几分:“看来姑娘是不打算好好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