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华拿着银筷,将盘子里的糕点夹到自己手里的小碟子上,分小了才送入口中:“我休息得难道还不够?唯有慎知操心得多。一个执事女官,还担着医官的职,内廷合该给她多发一份月例。”
飞翎在一旁笑道:“那可不成。要么少主也不能忘了我,总不能厚此薄彼。”
主仆间玩笑两句,鱼书便退了下去。飞翎也念着不好让彤华疲累,只是看她脸色尚好,也就没有多说。
彤华的确不累。
那些需要她费脑子去想的,有段玉楼站在她旁边,口中与她分析指点、谈说利弊。她几乎不用自己考虑,段玉楼就会告诉她如何处理。
至于那些不需要她费心的,段玉楼就在旁边和她品评几句,还在众目之下,故意绕到她身边来牵她的手,在她手心挠痒。
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忍住不笑。
段玉楼一直注意着她的身体,琢磨着时间,看她写完最后一个字,就拉着她站起来。
彤华自如地伸展腰背站起身来,倒也未叫身边人发现什么不对劲来。段玉楼站在她身后,帮她揉捏肩颈。
她随口又问一句:“最近外头可还有什么响动吗?”
纯肆和颂意对视了一番,顿了顿,尴尬道:“倾城姐姐这次回来,外头有些风言风语。左不过是说她前些年空领其职,回来了又去了人间,没见做什么事。”
彤华听完,反问道:“她做事那个样子,不放去人间,合适放在内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