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沫涵裹着狐裘,看了许久,直到身体坐不住了,这才回去。
第二日,外面安安静静。侍女不说白沫涵也能猜得到,必然是卫旸命人处置了。
拿风筝传信,屡见不鲜。虽说她那时是临时起兴,也难免有暗谋的嫌疑。
但卫旸还是给她送了一支美人风筝来,说她如果闷,可以在院子里放一放。
白沫涵看都没看一眼,就让侍女收在了一边。
她后来还是每天出去透一透气。她先是每天坐在轮椅上,后来能下地了,就自己试着走路,但最远就是到廊下,半分也不多走。
她看一看天空长云,看一看墙头飞鸟,除此以外什么都不做。侍女看来看去,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妥,唯一的不妥,约莫就是她再也没和卫旸说过一句话。
那只风筝,还真不是白沫涵的安排。
她每天都要做的事情,其实就是看一看飞鸟。
围场里养鸟的内侍,会每天将不同的鸟儿放出来透气。有那么几只不显眼的灰头喜鹊,每隔两三日不定,就会落在她宫室的墙头之上。
初时躺在床上,侍女打开窗户时,她侧头就能看到。后来她能走动了,便出门去看。那墙头偶尔是六只,偶尔是八只,多的时候有十四只,好在大多时候,都是双数。